“没看出来啊?”我语气轻佻,“羞辱你呗,你不是很傲吗?”
尬住了。
这是什么傻逼台词,男默女哀的水平。
我其实不是很想踹他,但是我无法改变记忆里已经发生过的事,所以我伸出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臭傻逼。
虞岁知有些愣神,他那个废物弟弟,以前??有这么白吗?不像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倒像妓馆里以色侍人的小馆。
虞岁知晃了晃,但是仍直挺挺地跪在那。
我有些厌倦了,便道:“虞大人品行不端,今晚就跪在外面醒醒神吧。”
我可真恶毒,今日恶毒戏份达成,耶!
第二日,伺候我的小太监告诉我,昨晚下雨了,虞岁知跪了一晚,早上生了病,没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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