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嘲笑自己,却不受控制张开了手,回抱祁越身体。
“不走,”沈知晗心中酸楚,替他拍去落在肩头发上雪絮,道:“我不走,你身上都是雪,我帮你脱下来。”
祁越似懂非懂,坐直身子,任他脱了外袍长靴,随沈知晗一起躺回榻间。
他又紧紧圈住了沈知晗,八爪鱼一样搂着他身体,不留半分动弹余地。
沈知晗艰难转过身,唇齿间烫热气息喷洒,不可避免又闻到那股酒意甜香。
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祁越哼哼唧唧,沈知晗听不清他讲了什么,凑近去辨认,才知道他一直说的是:“好冷。”
沈知晗叹气道:“你怎么会冷呢,你有灵气护体,我日日在这里难捱,冷的是我才对。”他看着二人身上薄薄衾被,伸手取来方才替他解开的外袍大髦,尽数压在了祁越这处被褥之上。
手指摸上祁越额头脸颊,确认并无异常,才躺回褥间。
他抚开祁越蹙紧的眉眼,小声自言自语:“当初求着你为我加一层被褥也不愿意,如今自己冷,师尊也没有办法。”
祁越还是念着冷,连胳膊也在打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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