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祁越只是一言不发,闷闷低着头,带着凉意挤进沈知晗发抖的的身体里,鼻尖抵在他温热颈间。
腰间被手掌扣紧,锁骨传来呼喘灼热,沈知晗睁开湿漉双眼,听见胸前那句口齿不清的闷沉声音:
“师尊,我好冷。”
沈知晗推拒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这才闻见空中弥散的酒香,低头去看,见祁越连耳朵也烫得发红,想来应是喝了不少。
沈知晗碰了碰他肩头,祁越纹丝不动,反倒将他抱得更紧,脸庞小狗一样蹭弄不止。
“别走,师尊,”祁越喃喃道:“好冷,要抱。”
如同小时的撒娇。
沈知晗一时也有些晃神,他看着祁越紧握不放的手掌,最终还是如同曾经每一次般——就这么轻易的因为祁越亲昵的一句话而心软。
他总是这么好哄,给他一点点甜,便能忘了曾经那么多苦痛,在害怕祁越的捉弄与对徒弟曾经的情感中,还是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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