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便彻底清醒了。
他上半身被按在桌案,衣物被粗暴扯下,光洁脊背上显出两块纤细颤动的骨头,霜雪般细腻的颈子高高仰起,一身皙白肤肉被手指按出一道道深红指痕。
沈知晗看不到身后情形,只知他的双腿被摆弄大开,塌腰翘臀,是个十分屈辱的姿势,清亮的双眼睁着,漫上一层细蒙蒙的雾。
温圆的奶子被冰凉的檀木压扁,奶头瑟瑟地缩着,身后却是不断升腾的热意,两只有力大掌卡着他的腿根,被迫露出昨夜湿黏泥泞,含吮玉势一夜的穴。
“怎么还是湿的?”
“昨夜,用太过了……”
指腹在微微张口的细缝上下搓动,很快流满湿湿黏黏的银丝,拨开肉唇,移上饱胀的小豆子揉弄两圈,又夹在两指间威胁似的收紧,“昨天怎么自己解决的?”
沈知晗本不愿答,阴蒂被轻轻刮弄两下便承受不住地败下阵,羞耻道:“玉势,滑出来后……我捡不了,是夹着被子,去磨那里。”
“哪里,”祁越又捏了捏阴蒂,“这里?”
沈知晗忍耐着阴蒂处不断传来的酸胀,低声答道:“是……”
两根手指直直侵入甬道,模仿性器进出一般抽插,指节弯起,恰好能摸到沈知晗生得极浅的敏感点,“里面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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