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大了。

        我努力回头,发现身後是主人的狼形後,嘴里呜呜呜地乱喊着。

        「趴好,要是维持不好你的姿势,我今天就好好重新教你礼仪。」主人平淡地说着,又慢慢cHa进来,我又感到那几乎是将xr0U撑到极致的胀痛,主人又警告道:「内K要是离开你的嘴,你今天就别想阖上嘴,脸上的,PGU上的都是。」

        我赶紧咬紧主人的内K,恨不得通通塞进嘴里,重重喘息着,「呼嗯……哼……」

        随着主人顶进,後x被逐渐塞满的压迫感及直冲脑门的气味让人几乎要晕眩。我的腿剧烈颤抖着,手也是艰难地保持扳开T瓣的动作。

        主人突然用力cHa进来,毛皮搔过T0NgbU,我的哀鸣尽数被内Kx1收掉了。我的手几乎无法好好保持姿势,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下时,主人的前爪把我的双手都拨到床铺上,算是默许我可以放手。

        「奴隶,脏东西流出来了。」主人说着又往我的前列腺上顶。

        「呼嗯……呼……哼嗯……」我觉得脑袋已经成了糨糊,前端不受控地流下白浊,我的x因为舒爽努力压榨主人巨大的狼根。

        「我以为羞耻心是人类的基本、看来我的奴隶没有。」主人缓缓cH0U出去,我的後x十分不满地绞紧主人,真如他所说毫无羞耻。

        「你该对着神忏悔,为了你没有的羞耻。」我以为主人不想g我,而是真的要拔出时,我眼前所见从原本的床铺,变成熟悉的学校礼堂,而我正lU0着身子、嘴咬主人的内K,挂在讲桌边上,眼前便是圣母像。突然站在地上的双腿发着抖,主人毛绒的兽掌就在我的双手两侧。

        「嗯唔!唔唔!」我挣扎起来,即便是放假期间,也难保不会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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