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温度早已零下,路上仅有的行人也裹上了羽绒服和厚围巾——这在四月天实属异常,却在这样的天气下再合理不过。

        门口有安保,车子就停在小区门口,司机回头担忧地问:“你的腿能走吗?外面那么冷你需不需要衣服?”他原本以为这个病人是有人接的,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而且这个人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JiNg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宋慕辰没有回答,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要下车。

        “等一下啊!那个,要不我把我买给我们家老爷子的折叠拐杖给你吧?你还需不需要衣服呢?”

        宋慕辰顿了一下,默默接过那个拐杖:“我把钱转给你。”

        这个折叠拐杖十分劣质,但也能勉强当作一条腿用。

        宋慕辰忍着来自双腿尖锐的疼痛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雪花还在飘落,他乌黑的头发和蓝白条的病号服上已经沾满了白sE的花瓣,有一些已经化掉而浸Sh了衣服。

        寂静的雪夜,一个步履阑珊发着抖的男人固执地缓慢行走着,唯一散发热气的地方恐怕就是猩红的眼眸里不断涌出来的泪。

        “恙恙,我错了。”

        到了一处拐角,双腿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无力地瘫倒在雪地里,轻轻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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