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里,沈年白皙的皮肤仿佛在发光,柔嫩的躯体放松的舒张着,十分信任的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小兔般清澈的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他,端的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谢温瑜半垂下眼,掩盖住眼底深处的偏执与炽热,抖开拿来的衣服,在沈年面前半蹲下来,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声音沙哑道,“年年,抬下腿。”
“哦。”沈年乖乖的照做,一手撑在墙壁上,抬起一条腿,腿部的皮肤触碰到丝滑的面料,沈年还有些疑惑,他选的衣服是这种料子吗?刚放下腿,就听到男人再次开口,炽热的大掌拍了拍他的腿肚,“另一条腿也抬一下。”
“哦。”沈年还是乖乖照做,但是却奇怪的感到腿间还是空荡荡的,没有平时穿裤子时的一种束缚感。
“……好奇怪啊。”沈年嘟囔道,谢温瑜已经把衣服拉到他腰部了,有力的双臂环过他的腰肢,牵起布料网上拉扯,一边给沈年穿衣服一边问道,“怎么了?”
“这裤子怎么空荡荡的。”沈年奇怪的踢了踢腿,细小的眉头皱了皱,布料被风带起在空中荡开,又摩挲过沈年细嫩的皮肤,吹来一阵凉风。
“谁给宝宝说穿的是裤子了?”
把丝带捆在小丧尸脖子上,谢温瑜退开一步,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声音哑的可怕。
一条火红的吊带裙包裹在少年柔韧的身躯上,火热与冷白的碰撞让少年更显妖艳,漂亮精致的眉眼在这两眼的颜色的衬托下就好似专门勾人心魄的妖精,裙子的设计比较大胆,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只有脖子上一根细细的带子束缚住,只要轻轻一扯,柔软的布料就会顺着少年的身体滑下,在脚边堆成一堆红艳的布匹。
谢温瑜清楚的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余光滑向镜子,光洁的镜面中照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身材纤细的少年穿着露背的红裙,满是信任的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送到猎人手下,一脸天真的询问面前高大的男人,“可是这好像是裙子诶?”
年年是男孩子,怎么可以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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