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至少要两个星期,而且你伤口明显还没长好,昨天洗澡还叫疼。”,贺书非常坚定的拒绝。
沈应节不说话了。
其实伤口没那么疼了,但沈应节特别爱看贺书愧疚心疼难过的表情,稍微有点动作就哼哼唧唧的喊疼。
贺书几乎把他日常所有需要都大包大揽了,沈应节每天除了呼吸和张嘴吃饭喝药,几乎就没有要劳他大架的。
沈应节沉默地把肉末蛋羹和鸽子汤吃完,勺子一放:“我要洗澡,吃了一身汗。”
“好。”,贺书收拾好碗筷,就去病房里的浴室放水。
沈应节总算发自内心地扬了扬嘴角,这几天他用以缓解枯燥乏味的病房生活的一大乐趣,就是让贺书帮他洗澡。
沈应节的伤口不能碰水,偏偏受伤的部位是腰腹,冲澡或是泡澡都很难避开,所以洗澡也只能是用小桶接水小心地擦洗其他部位。
从贺书给他脱衣服开始,沈应节就很不老实,受伤的明明不是腿,却偏偏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无骨人一样往贺书身上倒。
贺书很好脾气地由他往身上歪,面不改色地把病号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让他坐到浴室墙上的折叠椅,上面已经套上一次性塑料膜。
贺书把装好热水的水桶提到沈应节脚边,先让他泡着脚,另外提水开始用毛巾给他擦拭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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