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贺书更是马不停蹄地推进着股权争斗的计划,其实按照原计划应当是徐徐图之,应当再对贺景文多方施压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贺书却等不及了。
林启平以为贺书终究还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几番以长辈身份提醒他,但贺书的反应显然不是头脑不清醒地冲动之举,倒像是仔细思量过的,但又不对他坦言。
加快进程对林启平来说有利而无害,只是作为合谋为贺书考量,既然贺书想好了,他也没什么意见,猜测大概是贺家内部出现什么问题才让贺书急着快点控股。
贺家内部倒是没什么威胁,但沈应节的话实在像一把剑悬在贺书头顶,让他极其没有安全感,因为沈应节实在不像是会为他做太久等待的人,订婚的事也确实是他对不住沈应节。
偏偏还半路杀出个周铭宴,沈应节的态度是剑,那么周铭宴就是一把磨着悬剑之绳的钝刀,加快下落的速度。
签完股权转让协议,贺书才终于把悬着多日的心放下,总算感觉抓住头顶的剑。
他给沈应节发消息,想告诉他今晚有好消息,就看到沈应节给他发来的消息:
_S:我和我爸摊牌了,晚上和你细说。
贺书呼吸一滞,感觉那剑又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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