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准你离开!时雍哥哥,不要离开我,时雍哥哥……”

        裴砚川每次喝醉了回家,付时雍会生气,觉得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疼的紧,他便软软的靠在付时雍的肩膀上,撒娇似的叫他“时雍哥哥”。

        “抓紧转钱!裴砚川,你几个意思,绿了我,现在又不打算给钱是不是?我跟你说,婚约解除了也就算了,想赖我的钱,我们没完!抓紧的!别耽误我预约飞行器!”

        裴砚川被付时雍逼急了,猛地一把把桌子上的白色瓷杯摔碎到地上。

        “付时雍!你这么想离开我!”

        付时雍指着白色的杯子说:“这杯子是我在‘橡胶树大卖场’买的,还没用过,现在被你摔坏了,38块钱,所以,你现在要赔我1642538星币。”

        一直站在门边偷听的宋瑜走了进来,冷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到底对裴哥有多少真心,原来不过是为了裴哥的钱,付时雍,你真是够现实的,在你的眼里面,是不是只有钱才能来衡量一切?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又怎么可能容不下我?我为这个家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好?!”

        付时雍打断他:“麻烦你现在就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这恶心的声音。你有这心思在我面前犯贱,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在床上变着花样犯贱,管好你自己的男人。我现在大人有大量,成全你们,所以你别惹我,不然我不高兴了冲着你的肚子给你一脚,你肚子里的野种掉了,你还怎么拴住裴砚川?”

        裴砚川看了宋瑜一眼,冷着脸说:“闭嘴!”

        在裴砚川的认知里,宋瑜永远没有资格在付时雍面前插嘴说话,不过是自己拿来消遣的玩物,是为自己和付时雍以后家庭生孩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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