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任他宰割,被他鱼肉。
萧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低着头一寸寸的观察他,他手里握着黑色的长鞭,慢慢的划过纪行的脸颊,然后往后是他的脊椎。沿着脊椎往下是他结实的臀部,长鞭冰凉的触感,游走在纪行赤裸的肌肤上。
在此之前,纪行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肌肤,这样的敏感!
纪行浑身颤抖着,因为颤抖的缘故,周身的肌肉紧绷,括约肌自然也跟着紧绷起来。后穴里面插入的花朵被不断地吞吐,好似花枝在娇颤,鲜艳的花瓣上甚至还沾染了一些美丽的露珠。
“萧时!”
纪行颤抖着又喊了一声,梗着脖子,一副不服输不服气的样子。
萧时观察了一下纪行的全身,手掌放在身后,幻化出一个圆环,捏着纪行的下巴,把圆环一点点的塞入他的嘴巴里,确保他说不出话来。
“一个合格的花瓶是不可以说话的,只要容纳花束,或者是主人的性器。”
透明的唾液从纪行的嘴巴里不停地滴落下来。
萧时跪在他的面前,抱着他的脑袋,定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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