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挣脱佣人们的手,向闵彦殊脚底爬去,“学长……学长,我错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错了,对不起……”祝容槿疯了似的一直反反复复念道歉的话。

        “好了,让他过来吧。”

        佣人们放手,后退了几步。

        闵彦殊鞋尖方向改变,不紧不慢走到祝容槿前俯视着他,然后缓缓地蹲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容槿不注意扣紧口子,祈求之色连带着他锁骨的啃咬出疤痕,显得他更加可怜。

        这两晚经历太多让祝容槿崩溃的事情,此时此刻他完全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情绪,要把积攒的愧疚一吐为快:“我不应该偷东西的……学长,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

        他呜呜地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实他就是活该,或者说,他根本死不知悔改。

        他只是因为事情败露感到懊恼,是因为即将扣上罪犯的名号送进监狱和毁于一旦的前途而后怕。

        闵彦殊用一副看透了他的神情,疏离地撇过脸,不想和他多说:“我叫管家送你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