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科的时间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一个月后各自老师都快休假了,于是两人也跟着休了两周。

        这两周做好旅游攻略的姜曜就带着竺乐康坐火车去了隔壁省,吃羊肉,骑大马,听着“噻嘟噜外咚噻”被本地人给劝酒喝。

        没有一点酒量的竺乐康都坚持不到吃凉菜的那个环节就得趴下睡觉了,只有姜曜能面色不改的撑到热菜上来。

        除了有时候因为酒量不好而与烤羊腿绝缘这事有点让竺乐康悲愤外,其他时候的草原生活都是蛮不错的。

        他们也入乡随俗的换上了本地的服饰,穿着袍子的竺乐康经常看着草原茫茫的绿意和牛羊们,就想躺下来睡觉,想试试能不能就此与大地连通,天人合一,每当他想把屁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被姜曜提醒,“等等!乐康你别坐!你后面有牛屎!”

        进而制止。

        虽然适应能力很强,但是对这方面还是有点在乎的竺乐康会打直腰杆,回望那让他无法尝试感受大地的东西露出委屈的表情。

        他们暂时住的姜曜熟人的蒙古包,有时夜里他能听见一些悠扬的乐器声,姜曜与他是分开睡的,有些时候他半夜酒醒,迷迷糊糊能感觉到自己身旁传来一阵阵奶香与酒味,不知是哪里来的热意让他会突然的就出一身汗,但再次入睡第二天起来时,他都能见着喝醉的姜曜在旁白的床上睡着。

        他掀开帘子看向已经醒来许久的草原,高天上的白云缓缓飘着,在几个蒙古包之外,除了牛羊,他只能见着如血管般嵌在草原上的河。

        大草原上的生活真的很惬意,但又有些无聊。

        喜欢人多热闹的他最终还是和姜曜商量着提前结束了这次旅行,回到了自己家在的城市。

        轮休结束后他又开始了家医院姜曜的出租屋三点一线的生活,因为姜曜的家里有备厨房,借他床睡午觉的姜曜也经常给他做点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