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卫庄兄,韩非先前曾在信里叫过,奈何对方不搭腔,他平白讨了个没趣,从此不愿再提。直到昨晚卫庄主动说起希望韩非叫自己名字,韩非才终于亲口喊了出来。
别说,这感觉还挺美。
卫庄的嘴唇动了动,一句简单的“抱歉”还没说出口,就听外头一阵响声,原是韩王的诏书到了。
使臣宣了旨,说是追查军饷案一事韩非亦有功,又经相国举荐,即日起拜官司寇。
卫庄知道韩非先前之所以请他陪同去将军府,为的就是找回失窃的军饷,继而凭此当上司寇,不料一夜过去,卫庄还什么都没有做,韩非就已经稳稳当当地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一切。
卫庄心里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
韩非接了旨,不等谢过天恩,传旨的宫人已堆着笑朝他连道恭喜。
韩非谢过了,又想起那时军饷案破解,张开地曾说过:“等军饷查出时,就是公子走马上任之时。”他如今想起这句,竟只觉得有趣,张开地也算是言而有信。
待送走使臣后,韩非招呼下人送来点心茶水,一面请卫庄落座。
他刚刚才升了官,心情颇为不错,站着亲手为两人沏了热茶。卫庄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下次你若再有事,我可以免费为你做一次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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