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想接老师下班,这点应该不算过分吧?”
展禹宁不可遏制地心突了突。
他知道谢云暄就是衣服架子,但一直以来穿的不是校服就是偏休闲的衣服,身上那股地痞流氓的劲也总是洗不掉。他也一直给人这样的感觉,虽然不少时候是笑眯眯的,但行为却从不饶人,尤其是处在展禹宁家那种杂乱的环境,愈发像个狠戾的混混。
展禹宁从没见过他穿过正装,这样一看,他好像什么从名利场走出来的贵公子,肩宽腿长,挺拔得气势逼人,难以接近,却对着他特别优待,故意装乖。
什么啊,有种感觉。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谢云暄挂了电话,扬了扬唇角问:“很不适合我?”
“去哪了?”
谢云暄不甚在意:“没什么,就是去上杆子讨了点奚落。”
凑近了,展禹宁忽然闻到他身上的一点酒气,或许他是刚从哪个晚宴刚回来。展禹宁在楼下停了车,和他并行走得很慢。
“司机说又出事了,你回来没遇到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