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吧台的苏白,旁边坐着一个人,勾勾搭搭地往苏白身上黏,竟然是他自己。

        苏白和那个「苏晚」贴在一起,摸摸索索,在调情,就差一张床给他们摆过去。苏晚实在见不得自己像个小妖精似的,往苏白胯上坐,还扭来扭去的。

        抓起一只酒杯,就泼了过去。全泼到了挡过来的苏白身上。

        两人都愣了一下,苏晚直觉自己现在应该是个路人身份,没好气地说,“捉奸夫,泼错人了。”

        扭头就想走。被苏白拽到了厕所,“给我擦擦。”

        苏晚扯了纸巾给他擦,擦着擦着就进了隔间。

        他孕晚期,也有一个多月没做过,苏白惯会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头顶的灯熄得只剩微光,混合着酒精的迷情味道。他们竟然在厕所干了一场。

        苏晚退出系统,从床上坐起来,内裤没一处是干的。边洗内裤边回过味来,苏白竟然在虚拟世界里,跟一个陌生人,做了爱!

        简直荒谬!他越想越气,气得肚子疼了一夜,给苏白打电话也没人接。第二天就找了律师,按孕期出轨,拟了离婚协议书。

        签字的协议书并没有送回来。项目内测出了问题,按技术部的说法,苏白登进系统之后,就关闭了接口,只有苏晚用过的那个内测账号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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