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食物中毒,在120上疼得半死不活的,女人缩在另一头爪着手哆嗦,反而是这小小的身体攀在担架车上,一声一声地喊小舅舅…

        他甚至觉得,是这孩子把他和他腹中胎儿的魂喊住的。

        “小羊,还记得小舅舅吗?”

        琴的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整个人包括脸圆了一大圈,一块水豆腐似的,他生怕小孩儿没记性,拉着小羊的手轻轻摸自己的肚子,

        “上一次,谢谢小羊。这几天,小羊就跟小舅舅一起玩了,我先带你去洗个澡。”

        女人说她之前找了个男人,男人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她得去医院照顾,把小羊在这里放几天。

        倒是没再要钱,只嘱咐小羊在舅舅这里要听话。

        小独栋不大,只有四室两厅,二楼装了开放厨房,琴除了每天送高原上班之外,都在二楼活动,常用的浴室也在二楼。

        “小不点”像个挂件一样由他拉着上楼,还是静音的那种。

        两条小短腿每迈一步都要努力抬得高高的,要不是琴的肚子实在不允许,他肯定会抱小孩儿上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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