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洛哥马上来了啊…”
我去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学产科的。
送医院。这是我推开202铁门之后,第一个念头。
老杨躺在客厅的木头沙发上,下半身盖着一床旧毯子,两条腿跨得很开,满头油汗地细声嚷嚷,不行了,要出来了。
他好歹是生过的,钱哥才是真的不行了。
两只大手左一下右一下地推着肚子,在床上惨烈地干嚎,死命蹬动着的双腿中间,腥黄色的一滩,也分不清是羊水还是粪便。
“洛哥,救命…”程寻脸上挂着两行泪,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提着一锡壶的热水。
这种场面别说他了,我看着都怵人。
“我也不会接生啊,送医院吧…”
别闹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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