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三四天,我们三个都觉得不对劲。钱哥和老杨好像知道什么,怂恿着我带程寻去医院看看。
我把人从洗手池边上拖起来,他还抓着水龙头自欺欺人地说是慢性咽炎。
“慢性咽炎也不会吐成这样!!!”我怒瞪着他在地上坐湿的屁股,恐怕整栋楼都能听见我在吼他。
“又湿又脏!”我也不知道我气什么,抬手就往他屁股上打。
“洛哥!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他哭了,躲着我的巴掌,伤心欲绝地哭了。我都下不去手了,他还在哭。
“哥有钱,哥带你去医院。”
检查完出来,果然是怀上了,都快四个月了。他这么聪明一个小孩儿,不可能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钱…”
我很伤心,那种抑制不住的,想大哭一场的伤心,
“你想好了,就留下吧。我以后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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