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被额头淌下的汗液和血珠淋湿,一直按在股间的手心也被鲜红的液体涂满,“啊啊啊!”,那个,圆乎乎的,软绵绵的,东西,已经在撕裂的剧痛中打开了他伤痕累累的甬道,未经开拓的地方连一指也吞吐艰难,却被石块一样的东西割得鲜血淋漓。

        仿佛是一条吞了大象活活把自己卡死的响尾蛇。

        “不想、死!好痛!好痛!啊啊啊…”少年扶着自己软嫩的臀肉,跪坐在地上,裂开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地上坐,扯开嗓子嚎哭着,喷涌的泪水从脸上流到脖子上。烧炭似的一块圆滑物什跟着他的动作滑到了肉穴边,血崩的小屁股蛋用力地往外推,生怕又把它挤回去。

        “呜呃——呜呜——”莲华咬着床单,涎水四溢,无奈地哀叫着,那东西只顶出一个小尖,再想往外冒,整个甬道就钻心地疼,他能感觉到不止一“个”,甬道里,肚子里,堆满了这样的“小怪物”。

        “莲华…”

        “不、不要进来!”

        殿庭在回廊上听到莲华哭叫,又被莲华拒之门外,越发可疑,推门进去,桶里没人,顺着未干的脚印往床边走,腿间一片血污的少年还在兀自咬着床单用力,拉直的脊背下是布满血手印的臀肉,红红的穴肉间卡着鸡蛋大小的半个圆卵。

        02

        莲华在缩痛间歇回过头,发现殿庭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面看,呜呜咽咽几声就要把展开的腿合上。

        “莲华!”殿庭喝住他,跪在他身旁,有些迟疑地把手放在他拉伸的脊背上,手掌下柔滑的皮肤倏地绷紧了,他只当莲华第一次产卵紧张,笨嘴笨舌地安慰,“把腿打开…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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