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全然不知,只觉得小腹渐渐凸起,似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填满,坠胀感从腹底一直绵延到鱼尾几片略软的鳞片下。

        他掀开鳞片,浑身皆颤,差点在浴桶里娇吟出声,鳞片下,一根粉色的软柱无力地低着头,软柱下方,一条粉色的缝隙,蚌肉一样生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种洞,沿着边画了一圈。

        手指抚过,嫩肉轻展,少年合眼,粉唇微张。吟哦缓缓,高高低低,皆作殿庭。

        “不、要、走…嗯、嗯…”少年口中嘤嘤如泣,金闪闪的尾巴紧颤着乱摇,浴桶里的水扑了一地,他手指已悄悄地在水里插了进去,嫩生生的穴缝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花,莲华迫不及待地要挠到花心止渴…

        却不知这朵花已然成熟,正要结果。

        “嗯、嗯…嗯!殿庭!莲华难受!莲华难受!”

        他口中所唤之人就在门外,面红耳热,又对上凤凰戏弄轻佻目光,低喃道,“我知道了,你能不能走远些…”

        凤凰知道这事今日就是成了,放心大胆地去会他的水蛟去了。

        殿庭取了春膏,却没有立刻回去。找了几本春宫坐下翻看起来。

        莲华迷迷糊糊泄了初潮,躺在木桶里软成了一滩水,粉柱仍是软绵绵的没有精神,翻开的肉花绞紧又松,白色的凝露吐不尽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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