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初次相识,他揣着汤婆子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慈安宫,阿念蹲在墙角舀雪,露在外面的双手通红。
“你在这做什么?”
“舀雪。”
“舀雪做什么?”
“井水冻住了,没水喝了。”
“哦……”
他已经被那双眼睛吸了魂去。
跟着阿念到了屋里,四面漏风,没有炭火更没有地龙,阿念捧了雪,舍不得用烛火,只能一点点等它在手心里融化。
然后用皴裂的唇,喝一口,留一口。
第二天,他取了炭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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