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咽了咽口水,滴溜出白色的虎尾,勾起水花浇到自己身上,“我能不能…”
话还没完,就被一条粗大湿滑的东西卷住脚踝,拖进河里,“我!我不会游水!”
不会游水的猫儿被一条水蛟缠着做了一宿。
就这样日日做,夜夜做,过了一个春天。
等他趴在床上吃着外焦里嫩的烤鱼,回过神来,肚子里的东西已经会动了。
烤鱼也不香了,还一股腥味,他化成白虎钻到树上透气,等殷弗离回来问问他,介不介意再多养几只崽子。
回来的却不止殷弗离一个人,还有他娘。白虎支楞起耳朵听完两人的谈话,爪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去。
不顾肚子里的绞痛,还有殷弗离的呼唤声,拔腿就往白虎门的方向跑,他要回家。
几天之后,蛟龙族带着成箱的聘礼上门提亲。蛟母那日不过是想儿子娶龙王庶子,早登仙门。没想到天降白虎。
“你是不是算计老子?!”洞房花烛夜,逃跑未遂还被封了法力的胡得寅,只想做一件事,谋杀亲夫,“你早就知道我是谁…跟你娘一起算计我…做他妈的龙!”
“够了,阿寅。”殷弗离看着被亲爹捆成粽子丢到喜榻上的胡得寅,“我不知,我是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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