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将三十岁的人了,快要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哭得跟个半大孩子似的。

        稳婆知道他们别扭,没想到别扭成这样,看着一个产夫一个准爹哭作一堆,也不好插话说延产药是需要从月份小的时候就开始服用的,杜绾秋的药都由她亲自把着,约莫是自己偷偷喝了一两副,还以为真的有奇效。

        09

        市集的人又走动起来,谁也不觉得路中间那个临时搭的棚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突兀,即使里面间或传来几声歇斯底里的痛吟声。

        “小少爷,摸到了吗?”

        “知秋?”

        “呃啊——快点、快点——我忍不住了——想生——我想生——”

        “摸…摸到妹妹了…”知秋小小的身子跪在杜绾秋双腿之间,紧闭着眼睛,两只手臂都伸进了那个搅动着的甬道里。

        “知秋做的好…现在把绳子…从妹妹脖子上…松开…一定要慢慢的,别弄伤你阿爹…”温辞渔抱着杜绾秋挣动着的上半身,他的肚子坠得狠了,羊水所剩无几,胎儿的形状明显至极,温辞渔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自己却不得不一直胆战心惊地盯着。

        稳婆方才趁着杜绾秋哭晕过去,往深处检查了一番,是脐带缠住了胎儿的脖子,不知道活不活的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