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接生的一遭医生吓坏了,赶紧又是催产针,又是压腹,边接生边抢救,虞崎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最后楚项晕过去了,孩子出来了。

        刚好八斤。

        ……

        孙想想起这事儿,又身临其境地见着当事人在自己面前临产,心头突然发紧。

        外八的两腿间哗啦啦地喷出一大股水流,温温热热的,透明颜色,还在顺着裤管往下流。

        他站着不敢动,看起来快哭了。

        虞崎比他更震惊,忍着阵痛朝办公室里喊,“小潭——小、呃啊…啊!”

        肚子里“嘭”的一声,很轻。

        羊水从臀部与椅子的缝隙间漫涌出来,顺着椅子边缘瀑布似的往下流。

        “啊!啊!”孙想的肚子先反应过来,一阵爆痛,他的呻吟声都变了音调,叉着腿,扶着虞崎的椅背坐在地上,“啊——好痛啊!楚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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