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此蹉跎一生,没想到结出这许多仇怨来…
“大人…”钟拂雪低下头,湿漉漉的冷汗染了满背,“那日…哈嘶…”…再等等…孩子…再等等…“那日我房中之人,确是成春来…阿初他…嗯…记错了…”
他迷蒙着双眼,调整着呼吸,腹部蠕动地厉害,下一波暴风骤雨又将袭来…
下一次阵痛来时…一定要将胎儿产出来…他又默念了一番,吃力地分开被坠腹压得肿痛的腿根,孩子…孩子…
“老爷…他害死了我们的儿子…不要放过他…”夏采橘拉着成春来的衣袖,虚弱无比地窃语…
“大人!”成春来一拜三叩,言之凿凿,“小人愿以身家性命起誓,那人绝非是我!钟拂雪,在与我成亲之前就与其他男子有染,成亲之后也…”
他似乎很是酸楚,语间一顿…
“不愿让我与他同房…小人实在是有苦难言…若不顺他意…便是今日这般,要以他一己之力,使我春来书局上上下下…百来号人…朝不保夕…”
“啊!—啊!、啊!——”钟拂雪忽然腹痛难忍,胎头又被产力逼到穴口,便是真的到了要生产的时候了…
“成春来!啊!——啊!——”,他大张着嘴,两眼上翻,前仰后合地哀哀叫着,下身要被劈裂一般的疼痛,“呼、呼、呼、呼、呼、呼…”,他急促地喘息着,向前撑在地上,在裘衣之下急急忙忙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我腹中…确实是你的骨肉…呜嗯…”,蹬开双腿,却不是趴跪在地上,而是使双膝与地面留有一点距离,这样才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接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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