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钟公子与老爷成亲之前,确实有一晚,阿四见到有男子在公子房里留宿…不过那是成亲之前了,我家公子断不会做出…”
“那人是谁?…是成春来吗…”秦苍楠擒着手中的茶杯,似要把它挫骨扬灰…
他爱钟拂雪,敬钟拂雪,两人虽有温存,却从未做过越距之事…没想到钟拂雪之臂,人人可枕,只有他,只有他当一块珍宝供着…
“好像不是…”阿四不愿说谎,泪涕涟涟地低下头去,“我家公子没有…公子他一直喜…”
“阿四!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钟拂雪从牙缝里泄出几个字,双手扶着铅铁般沉坠的肚子,叉开的两腿弯折在地上,快要露头的胎儿似在蓄力,在狭窄的产口啃咽着他的皮肉…
腹痛扯得他额头上一根青筋凸起…
细细看,因着方才胎头试图顶出产穴又被腹压吸得回缩,雪白的腹侧已被钟拂雪挖出了几道血痕…
胎儿在蓄力,他亦在蓄力,不管一会发生何事,得先将孩子一口气产下来,腹中胎息已比他走过炭池时弱了许多…
“阿四,回答我,你怎么知道不是?”秦苍楠像一条蛰伏的黑蛇一般,用冰冷的眸注目着小阿四,余光里最后一丝暖也熄了,不再分给钟拂雪一分一毫…
“因为…因为那天…成公子夸阿四乖巧…赏了阿四一锭碎银…阿四不敢要…就想拿给公子…在公子房门口…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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