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瞒着我的事吗?”裴元问。
阿麻吕立即否认:“没有,绝对没有了。”
话题回到正轨。
“即便‘头痛’是无关因素,也不能排除你救我那次可能是‘标记’的建立过程。”裴元说。
而阿麻吕有了新的想法:“‘标记’不一定只是通过一次异常交流建立的,它为什么不能是多种异常交流的累积结果呢?”
“这种事前所未见,无从比对,我们应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加上去,再来进行验证。”
“……‘溯流者’的身份算是其中一种因素吗?”裴元作出猜想,“‘标记’是只能存在于‘溯流者’之间,还是能推而广之,在普通精神力者之间也能建立的连结?”
阿麻吕笑了一下:“我们都希望是后者……希望最后的验证结果显示,上天眷顾着我们人类。”
“是的……”裴元说,“我们都希望如此。”
阿麻吕之所以如此重视对“SideA”的审讯,宁愿算计裴元也要全力争取审讯机会,不只是为了解开他们三者之间有何种联系的谜题,而他和裴元二人不约而同对联盟隐瞒关于“溯流者”的一切,也不只是为了省略被当做实验对象麻烦。
他们乐意到墨诃利兹进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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