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相貌与气质都非常温和的年轻女性,年纪看起来比阿麻吕还小些,从头到脚找不出任何令人不适的锋芒之处,若是阿麻吕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她,会觉得面善而亲切,乐于与之相识。

        但这会他们是在战场上,这就极其诡异了。

        周围硝烟滚滚,鲜血和断肢齐飞,她却面容平静,如同游离场外而袖手旁观,她没有用精神力攻击联盟的军队,只是被身侧惊慌的寄生者保护着、又被它拖拽着行动,像个没有生命反应的人偶。

        但在看到阿麻吕后,她笑了。一种割裂的、友好中夹杂了恶意的笑容。笑容的弧度是美好的,可她双眼中的冰冷却汹涌而来——她的精神力攻击了阿麻吕,如同粘稠的沼泽般想要吞噬他。

        幸而在克泽汨罗的四个月里阿麻吕已经算是身经百战,凭借瞬间暴涨的警觉得以及时脱身。

        阿麻吕感到既庆幸又火大,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又生气对方一个人类居然在为寄生者办事。他不知为何,竟然有了点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寄生者们一个一个倒下,最后剩下疑似是指挥官的二者。正当阿麻吕等人想要将它们一网打尽时,寄生者和人类女性以一种陌生的语言交流了几句,像是在谈判,而且失败了,寄生者愤怒地挥动武器想要杀了她。

        这场面属实惊呆众人,两个疑似指挥官的寄生者互相残杀,在来不及分开它们的状况下,他们该帮哪个?帮错了的话,擒拿指挥官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阿麻吕却当机立断,用武器击毙了攻击人类的寄生者——不管这个人类是不是叛徒,他都不能容忍她在自己面前死于寄生者之手。他在克泽汨罗见过太多人死去了。

        连那个女性都诧异地看向了他,更别说阿麻吕的队友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