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吗?”裴元说着,却又低头嗅了一下果子的味道,“看来不能吃。”
阿麻吕幽幽地说:“倒也不是不能吃,只要师兄相信师弟我的医术。”
裴元笑道:“这是师弟第一次送我东西,我得把它天长地久地存起来才好,怎么能吃掉?”
“那你可得保存好,”阿麻吕又饮了一口酒,“若是弄丢了,我不会哭,但谷中的小孩怕是会哭——到那时你得去哄。”
“?”裴元疑惑了,“这和谷里的小孩有什么关系?”
“不说,师兄你猜吧,”阿麻吕轻笑一声,“你不是总能猜对吗?”
……
裴元和阿麻吕躺在各自的床铺上,准备休息。
两架床边各有一台屏风阻隔起通道,阿麻吕躺在床上,转头看着自己床边的屏风,仿佛能透过屏风看到对面那个惹人烦,却又不是很烦的家伙。
大约是那酒起了作用,醉意上了头,阿麻吕突然起了玩心,探出身子,伸手敲了一下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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