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麻吕应道。

        骑马自然比用腿赶路快许多。轻功适合短途跃进,然而长一些的路途还是骑马更方便,人的脚力是无法与一匹好马相比的。

        尤其二人现在乘坐的雪云,说是千里宝马也不为过,不,对它来说似乎是屈尊了。

        阿麻吕从不知道一匹马能跑得这样快——快得路途中的景物都变成模糊的飞动的色块。

        但它又不像那些失去控制的烈马般毫无章法,它依然冷静沉着,跑得极为稳当,让坐在它上面的人毫无颠簸之感。而且每每刘移溿说出方向,无需阿麻吕牵动缰绳,它立即就能领会意思——在丝毫不减速的情况下作出完全正确的判断。

        考虑到它之前不爽被人随意差使,要葛晚星说好话才答应下来,阿麻吕想,它大概是想尽量缩减被人指手画脚的机会,才会如此?

        不管怎么说,多亏了它,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刘移溿与他祖父的住处。

        刘移溿的家是隐藏在一处桃花林里的木屋,旁边有一条不算小的溪流,阿麻吕看到溪流边上放着鱼篓和钓竿,大概是刘移溿祖父的爱好。

        阿麻吕搂起刘移溿下了马,飞奔过去一把踹开木屋的门,就看见一位老人家靠在屋内的桌边,桌子底下还摆着不少酒坛子。老人昏迷着,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显然当时看见自己的祖父倒地后,刘移溿抱不动他,又怕他着凉,就把他从地上挪到了桌边,还找来薄毯给他保暖。

        以刘移溿那年幼的身躯来说,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只是阿麻吕现下还没空夸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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