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想知道我会提出什么要求吗?”裴元笑容依旧,“我做的是赔本买卖,你听了的话,兴许就想和我赌了。”
“……你说。”阿麻吕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自从来到万花谷,阿麻吕总觉得自己一直在被裴元牵着鼻子走,这让他很不满。若是能知道裴元对他有何谋求,便能见招拆招了。
却见裴元收敛了笑意,所有的漫不经心飞快褪去,整个人变得安静又肃穆,只有眼中流光温和如常,让别人能找出几分熟悉。阿麻吕见他如此,不禁有些怔然,裴元这家伙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要你理解我。”
“我想要你走过来,站到我所站的地方。”
阿麻吕握着长枪的手一松,枪便滑落下来,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想要你看着我所见之物,所思所感、所忧所虑、所求所望皆与我一般无二。”
……
阿麻吕从耳根到脖颈一片通红。
他咬着牙,感到了一种莫大的侮辱,令他恼怒不已。
他回想起与裴元相处的时刻,发觉自己的确在裴元的引导下,逐渐开始揣摩、理解他的想法……真是可气!真是可笑!然而可气的是裴元,可笑的却是他自己——他从来都心高气傲,除了恩师以外,何时会如此乖顺地向别人俯首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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