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遗憾……”
“或许,原本我们可以多一位、或两位同门的。”
阿麻吕哑口了片刻,他怎么也想不到,裴元会为这种事伤心。不知怎的,阿麻吕觉得裴元这副灰心的样子相当碍眼,忍不住劝他:“常昙本来就是弃子,一开始他的身体就是神仙难救,全靠药丸吊着条命,药丸被游骖风偷了以后,只是重归死路,你没必要为他的死过于惋惜。”
“至于另一位‘同门’,不过是卑劣下作之徒,与你不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在意他?现在没有证据戳穿他,那就日后多留意,若发现其仍行迹不轨,再来处置他便是。”
裴元干笑几声:“师弟你说得不错……受教了,我若有你这般的心性,就不会为这样的事伤情了。”
“你是说我铁石心肠?”阿麻吕问。
“绝无此意,”裴元摇头,“我很欣赏你的心性。“说罢他从兵器架上选定了新的武器,是一对铁尺。
阿麻吕是第一次见这兵器,它形制像三股叉,但中锋刃却被方棍所取代,看着多少有些怪异和滑稽。他眉头一皱,觉得裴元在拿自己寻开心。兵器都是一寸长一寸险,何况这三叉连锋刃都没了,他的长刀能把裴元的横刀斩断,对付这奇怪的三叉不是更容易吗?
裴元双手握着铁尺,无所畏惧地朝阿麻吕挥了挥,阿麻吕见状也不客气,提着刀便向他砍去。
经过一轮较量,裴元显然对阿麻吕的刀术有所了解,每当阿麻吕攻来,他都预判到了长刀的来向,用铁尺稳稳的接住了——铁尺三叉之间的间隙,正好可以用来卡住阿麻吕的长刀。他以精巧挟制刚劲,以预谋化解强攻,为那把长刀设下了难以逃脱的陷阱。
阿麻吕发现了这点,未避免刀刃被铁尺的横架卡死,果断舍弃大开大阖的劈砍,转而以灵活的突刺拨撩展开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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