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感受到了自身的陷落,他开始在意如今发生的这段不成体统的感情。他也知道这段感情如未修成正果,那必将迎来惨烈的局面,而且十有八九会是他情绪失控把局面砸得稀巴烂,但这并非出于忠贞的感情观念——阿麻吕明白,自己有的只是一种输不起的心态。

        至少,在过程中沉浸过头,结局时狼狈离场的输家绝不能是他。

        “你躺下吧,”阿麻吕看着裴元,“我想要你……师兄。”

        想要你臣服于我,患得患失,在我面前丧失那份游刃有余的底气。

        ……

        窗外的月光照亮了床铺上缠绵的二人,急切的喘息、肉体相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从不停止,时间的感知沉醉于此处,缓慢朦胧、暧昧不清的氛围笼罩了一切。

        “嗯……”阿麻吕扶着裴元那东西,对准自己湿淋淋、流着精液的穴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要是以前谁说阿麻吕会骑在男人身上做这种事,阿麻吕定然会以胡言乱语为由杀了对方。但今天他的的确确这么做了。

        相比于被裴元压着做,阿麻吕发觉自己来还好一些,起码能掌控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在保持刺激的同时不至于失控。

        裴元则觉得阿麻吕急缓不一的节奏十分磨人,很想立刻不管不顾地掐着他的腰狠做一通,但阿麻吕难得主动纳入他的家伙,这种好事裴元不确定以后还有没有,就先让阿麻吕顺着心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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