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洲一身春秋制式的衣服,背着一把琴,正在逐个查看灯笼上的谜语,然后伸手取下其中一个灯笼的笺纸。听到杨伯雨的话,他随口答道:“这个……引导师弟师妹也是我们的责任,我推卸不了。”
“这就是你会退步的原因,一个不合格的对手拉低了你的档次。”杨伯雨皱眉道。他身后别着一把斧头,肩头挂一个草帽,看起来就像个樵夫一样。
他们今晚打扮成伯牙和子期,本是想对外宣称他们互为知音,怎料却在一些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你的信念不够专注,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棋局上。”
“……”袁星洲无语地看着他。
杨伯雨继续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希望考核的时候,你输给除我以外——唔?”
袁星洲拿写有谜语的笺纸堵住了他的嘴。
“狗。”
“唔??”星洲你为什么骂我,杨伯雨的眼神流露出疑惑和委屈。
“粽子脸,梅花脚,前面喊叫,后面舞刀。猜一种动物,我说是狗。”袁星洲眉目含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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