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等到两人都睡意上头,便吹灭了厅内的灯,只在寝室里留下一盏,就先后上床休息了。裴元今日没领到新的被子,只能继续赖在阿麻吕的床上,阿麻吕拂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裴元以为师弟不生气了,顿时宽心,安然睡下。
阿麻吕感受到裴元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沉稳,知道他是要睡着了。
那么就——
可以——
动手了!
“啪!”
阿麻吕往裴元脑门上拍了个清心静气。
裴元猛地睁眼,睡意烟消云散,灵台清明,甚至精神得能再诊断几十个病人。
“阿麻吕,你这是干什么——”
“裴师兄,我在学以致用啊。”阿麻吕侧着头,朝裴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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