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自己的酒杯,依次递到手臂上的蛇,脚边的白狼,和亭外的羽墨雕的嘴边——它们都默契地避开了那杯酒。
“你看看,你看看,这酒连小家伙们都不屑一顾!”他愤慨地对吕蒲和阿麻吕说道。
阿麻吕脸上维持着客气的微笑,心里却在想,陈前辈你可真幼稚啊。
吕蒲则像看死掉的仇人一般看着陈梁九,她挥袖起身,怒指陈梁九,却不愿再对这家伙浪费口舌,转而对阿麻吕说:“看到了吗,这就叫人畜有别。这等牛嚼牡丹,焚琴煮鹤的野人,以后见到他,你就绕路绕开。”
撂下这一番话,吕蒲便愤愤离去。
……
阿麻吕和陈梁九对视一眼,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危机感,他迅速站起身来:“晚辈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怎料陈梁九又将他一把拉住,摁回石凳上。
“小兄弟先别走,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啊。”
“晚辈真的有事,改日会再来拜访前辈的。”阿麻吕推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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