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九听了她的话,转头上上下下扫视阿麻吕,最后点头道:“确实啊。”他又热络地拍上阿麻吕的肩膀:“小兄弟是哪里人士,家中有何人,婚配了吗?”

        “晚辈来自东瀛,家中已无人,尚无婚配,也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哈哈哈哈哈这种事年轻人可别说太肯定,感情的事说来就来,可跟你的打算无关。”陈梁九摸着胡子,慈祥地笑了:“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位好姑娘,她姓陈名小妹,芳年二七,相貌品性都一等一,巧的是,她也拜入了万花谷,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你这老东西,少说几句吧,”吕蒲看完两封信——她将陈梁九的那封也看了,然后用内力一震,就将信件震成齑粉,“你儿子叫你把陈小妹放回家里去,他媳妇见不到孩子天天以泪洗面呢。”

        “喂,陈小妹她自己‘此间乐,不思蜀’,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说想要小辈陪伴,陈小妹才跟着来万花谷的,她亲近的人是你,所以现在你自己看着办。”吕蒲说。

        “哟,我闻到了一股酸味,早叫你别板着脸,孩子们容易被吓到,就不跟你亲近了,你偏不信——”陈梁九挤出一副鬼脸,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吕蒲偏过头去,懒得看这人的嘴脸。

        “两位前辈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这般伉俪情深,真是令人羡慕。”阿麻吕笑了,这两位前辈的相处方式虽然怪异,但毫无疑问,这应该他们磨合之后最佳的相处之道了,看得出来他们都乐在其中。

        “谁跟他伉俪情深?他那张老脸,少见才新鲜,见多了就烦了。”吕蒲似乎不太高兴地说,她拿出一个新的酒杯,倒了些酒进去,接着咚地一声将它摆在阿麻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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