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疑惑地回头,只看见云先问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没有解释的打算。

        果然是喜欢故弄玄虚的做派,阿麻吕如此想着,慢慢朝山下走去。

        云先问回到仓库里,拿起小茶桌上的信封。

        不管是信封,还是信纸上,都没有寄信人的名字。

        那人只在信笺的右下角,盖了一朵茶花的图章。

        “这爱拨弄风雅的毛病,倒是没变过。”云先问笑了。他这几年似乎是成了一位厌倦外界之事,过起农家生活的隐士,现在的外貌也像是个经常劳作的平民百姓。然而他摩挲着信纸上那朵茶花图案时,神情沉静如铁,如同藏入剑匣的寒锋,旁人见了绝不会认为他是个憨厚的农夫。

        “没想到,只有你觉得我没疯……”

        他来到万花谷,就没打算再出去与故人相聚。当他的师父,师姐,师弟问他,为什么非得去万花时,他将自己观测的星象说给他们听,却无一人相信他。他们都认为要么是云先问看错了,要么是云先问疯了。

        云先问看向门外,看万花谷的天空。

        那里什么也没有,连黑暗也没有,就只有“虚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