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虞罃轻笑道,“根据脚步声来分辨人这种事太难了。身高体重相近的人走路的声音差不多大,而且每个人走路急缓时脚步声也不同,甚至心情好坏也能影响一个人走路时的情况——我根本没办法依靠这点来认人。”
“之所以能认出阿麻吕师兄,是因为师兄有与人不同的地方,要是换个人来我肯定认不出。”
“我有不同之处?”阿麻吕不解。虞罃的话让他怀疑地低头,审视自己身上的物件——没有带环佩,脚上穿的也是和众人一样的布鞋。
阿麻吕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抬手,无意间扬起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这个,熏香的气味?”
阿麻吕现下穿的衣服,是他来大唐后随便买的文人服饰,而他从东瀛出走时身上带有一个自制的香囊,和买来的衣服一起塞进了行李中,现在都在韦编居卧室的柜子里。
“是的,上次在天机阁和师兄打照面时,我就记下了这种香味。”
……虽然你说你的耳朵没有神乎其技的本事,但你这鼻子也够灵了。
阿麻吕得将布料放在接近鼻子的地方才能闻到那气味,而此时虞罃离他尚有三步的距离。
真是位强者,阿麻吕上下扫视虞罃,目光落到虞罃手里握着的刻刀和木牌,问:“虞师弟,你的木刻可否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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