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尘山主动告知,替他省去麻烦的好心,阿麻吕只能再三感谢。
吴尘山对阿麻吕的感谢只是笑笑,挥挥手表示告别,就去发信了。
不久之后,阿麻吕便会知道,吴尘山只是习惯为商丹收尾而已。
阿麻吕本想直接去找虞罃,但路过星奕门下的地方时,心下一动,脚情不自禁地拐了一下,就转了方向。
来都来了,不多看个地方总觉得有点可惜啊。
星奕门下一群人正围着观看一场棋局,对弈者是袁星洲和一个阿麻吕不认识的弟子,杨伯雨在一旁记录棋谱。
阿麻吕开始看的时候,袁星洲已然胜券在握——或者说是在单方面地虐杀和玩弄对手,织好了天罗地网,如闲庭信步一般轻取敌人首级,这棋风与他本人所展现的性格截然相反,真令人惊讶。对手负隅顽抗了一会,终于被全线击溃,垂手认输了。
阿麻吕从棋局中回神,发现自己衣服已经附着上了水汽,布料有点湿润,就运转内力烘干衣服。
这里确实离瀑布太近了些,那对弈的两人更是衣服全湿透了——为了全心神地下棋,他们都没有分心去维持仪表。
“我输了,袁师兄远胜于我。”那认输的弟子开口,阿麻吕才发觉这人竟然是位少女。之所以先前没看出来,一是阿麻吕把视线聚焦在棋盘上,二是这位弟子一身黑色劲装,加之形容尚小,给人雌雄莫辨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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