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看地图,苏难行则歪头看他,把他从头看到脚,直把阿麻吕看得心里发毛。

        苏难行说:“阿麻吕师兄,冒昧一问,你多少岁了?”

        “十七。”

        苏难行带着笑的嘴角瞬间垮掉,眼神变得怨念起来,他幽幽地说:“我现在十六,再过三个月也十七了。”

        “……”阿麻吕看了看他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身高,沉默了。

        “防风那家伙才十四,不知吃什么长得那么高。”

        阿麻吕回忆了一下那骑在马上的弟子的身影,其身材与青年男子相比大致无异,不像苏难行一样给人以“年少”的印象。

        这俩人的发育情况简直像颠倒了一样,难怪苏难行这么怨念。

        “明明我比他年长,一起出门我却被人当成他的弟弟,”苏难行打开了苦水匣子,“师姐们也说,比起我这样的,还是防风更让姑娘们有安全感……”

        眼见苏难行有拉人唠叨下去的趋势,阿麻吕忙转移话题:“苏师弟你对东瀛的食物有兴趣吗,等过些时日我做一些给你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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