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安回了一句:“不吃,没兴趣。”语气冰冷,与昨日散会后那个腼腆局促的少年全然不同。

        “我们兄弟也好久没聚了,赏个脸来吧,仲安。”

        “谁跟你是兄弟,我不是你兄弟,他才是你兄弟!”

        “闹什么别扭,”杨伯雨皱眉道,“你说话就不能客——”

        “仲安,伯雨。”眼看这兄弟二人就要吵起来,袁星洲连忙打断杨伯雨的话。

        “上次杨伯父走之前我问了他,知道今天是你们兄弟的生辰……”袁星洲不好意思地说,“我就自作主张想为你们庆祝一下,还请你们不要嫌弃我的厨艺。”

        听了他这话,那对兄弟的表情却是一个无奈一个无语。

        杨仲安扫了袁星洲一眼,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讽刺他,最后只略嫌弃地说:“真傻。”

        “我一个人吃自在,你们别管我。”杨仲安找了个远些的地方坐下,不理会他们了。

        “没事,星洲,别理他,”杨伯雨趁着传功换人的空档,安抚受到打击而一脸茫然的袁星洲,“我喜欢过生辰,他不过我过。”

        这兄弟俩加个袁星洲的对话,叫旁边的人听着一头雾水,阿麻吕也注意到了他们的争执,还无端想起了一个词,修罗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场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