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一边用龟头狠狠研磨着他的骚心,一边用手揉着他被鸡巴操的凸起来的肚子说着淫言秽语羞辱他。

        “这段时间吃了那小子不少精吧,怎么肚子里还没怀上那家伙的种,你说我要是让你的骚逼含着我的子孙再被他操,到时候你会怀上我的种还是他的?”

        许森根本不敢想象那副画面,他不断地摇头,疯了似得挣扎扭动却无法撼动秦止的力量。

        秦止其实也不好受,为了压制许森激烈的挣扎他的伤口都裂开了,洁白的绷带渗出大片鲜血,可他视若无睹,疯了似得操着许森。

        这点痛算什么?

        比得上他此刻的心痛?

        他秦止哪怕被算计,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也没怕过。

        他的手下私底下都说他是个疯子,他也确实是个疯子,否则也不会对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少爷念念不忘,疯了一样哪怕不要命都想把人据为己有。

        偏偏无往不利的秦止在小少爷这里跌了个狠跟头,哪怕用了最极端的办法也依旧求而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少爷嫁给其他男人,甚至以后还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他不甘心,偏偏又毫无办法,如同困兽一般除了放下姿态哀求,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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