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手!
作为一个母胎solo20年的小处男,许森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
男人的技巧实在太好,又似乎是要刻意羞辱他,故作对着奶子又吸又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又抓着他胯下的两颗卵蛋揉捏。柱身被大手抓着,男人一边撸动一边用自己布满簿茧的掌心擦过龟头上敏感的小口。
许森又痛又爽,即使心里十分排斥,鸡巴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柱身滚烫的温度和男人冰冷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指甲也在不断抠刮吐出粘液的龟头,鸡巴已经硬的快要爆炸,可男人似乎不想让他这么早结束,故意发放慢了动作,这让许森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迟迟射不出来。
迟迟无法发泄的欲望折磨着许森的意识和神经,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既喜欢又抗拒的纠结当中。
越来越浆糊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心只想得到彻底的解放。
无声的催促彻底取悦了男人,对方松开了他被咬的亮晶晶的奶子,俯下身张嘴将他胀痛不已的鸡巴含进嘴里。
“啊!”
许森一声大叫从梦中惊醒过来,意识开始恢复,脑中回想起被男人猥亵的画面,身体微微发抖似乎还残留着被男人吮吸鸡巴时的绝顶快感和高潮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