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稍微做的有些狠了,摇摇欲坠的床嘎吱作响,隆起的被褥起起伏伏,偶尔会有一只纤细雪白的手臂露出,而后又被一只皮肤黝黑有力的大手包住拽回了被褥里。

        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了许久,直到畅快的粗喘与带着哭腔的泣音同时响起,摇晃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细微滋滋的黏腻水声。

        被褥被掀开了一些,压着许森的姜根翻身下来,却又大手一伸将许森搂入怀里。两人都汗涔涔的,皮肤贴着皮肤,黏腻的感觉让许森忍不住伸手要将姜根推开,却被姜根捏着脸颊,亲了过来。

        姜根吻技越来越好,含着他的嘴唇又吮又吸,把许森亲的晕乎乎的,恍惚中似乎听到姜根跟他说了些什么,但他神智涣散,听不清楚,只是浑浑噩噩的点头答应。

        直到第二天,许森才知道昨夜姜根说了些什么。

        这小傻子一日不见媳妇想念的紧,不过这次脑子转的倒是够快,提出了让许森跟他一起去地里。

        当然,他并没有让许森帮忙做农活的打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连烧火都不会,更别提这种吃力的农活,姜根只想着媳妇能够在旁边看着自己就好。

        姜根的家比卫家还无聊,在卫家好歹还能出门走动,或是去马场以及其他地方消遣,但村里子整日都是早出晚归,为了生计奔波,娱乐的时候很少,而且村里人都知道姜根娶了个好看的小少爷,因为对他好奇,房子外这几天都有陌生人在外面好奇的张望,许森一出门就看到几个陌生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把他吓得不敢出门。

        在家呆了许久,也确实无聊,就同意和姜根去地里。

        姜根本来想像上次那样将许森抱着去,但许森的伤已经彻底好了,虽然小道崎岖走起来十分困难,但脸皮薄的许森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他体力恢复了一些,不像上次那般狼狈的走到半路就走不动路,但脚还是有些酸痛。姜根将他安置在一旁阴凉的地方,将背篓递给了许森,自己扛着一把锄头走到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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