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嚣张什么,最后还不是乖乖躺在他的身下被他舔的骚逼流水。
他在戏谑的调侃了许森一顿后,又开始用舌头狠狠奸着许森的嫩逼,将舌头当做了自己的鸡巴,疯狂的在肠肉里进出。
许森又痛又爽,很快骚屁眼就被舌头操的直喷水,骚水多到许宁都来不及吞咽。
许森越骚,许宁就越兴奋,因为他觉得是自己把嚣张跋扈的许森弄成这副骚样,可又想起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又觉得许森这副骚样没准是对那只金丝雀操熟了的杰作。
许宁越想越气,动作渐渐变得粗鲁,他有意要惩罚许森,不让这小兔崽子那么舒服,于是在讲舌头插入深处的时候,用牙齿在穴口的褶皱上啃咬。
“呜……别……别咬!”
许森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红肿的穴口边缘只是触碰都会有些刺痛,受不了的他四肢同时用力想要往上爬离开许宁的舌头。
可他才刚拉开一丁点距离,许宁的舌头就黏了上来,下半身被许宁牢牢掌控在手里的许森根本无处可逃。
许森明明是在叫疼,可声音传到许宁的耳朵里却像是被自己舌头干到高潮时的浪叫,略带哭腔的声音真是骚的不行。
胯下勃起的鸡巴忍得快要爆炸,因为忍耐,脖子上,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许宁恨不得现在就把这骚货给办了。
可肉穴似乎因为长时间的性爱有些伤到了,稍微用舌头操几下都疼的大叫,他到底还没彻底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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