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的时候,足够元谨将许森整个操透。

        他知道是那杯合卺酒有问题,但他没有勇气去询问元谨昨夜的真相,害怕从元谨的口中得知是昨夜饮了酒的自己失去理智从而不知廉耻的勾引。

        但意识清醒的他哪怕被鸡巴操的舒爽,也绝不允许自己与敬重的长辈做这乱伦之事。

        更何况这男人本该属于他的皇后,池宁。

        许森忍着呻吟开始挣扎起来,被疼爱了一晚上的身体此时酸软的不行,他挣扎的十分吃力,那劲儿在元谨看来跟只没断奶的奶猫似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推拒抓挠不像是在拒绝,反而更像是与元谨在调情。

        他哀求着元谨:“摄……摄政王……不……不要了……呜……”

        又是几下几乎要撞坏身子的操干,元谨故意将鸡巴操干的肉穴的声音放大,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的许森面红耳赤。

        “呵……”元谨闻言一记冷笑,又朝着饥渴吞吐吮吸着自己鸡巴的肠肉搅动了几下,“不要?本王见你身下这处吸的这般紧致,吞入之后就不愿意让本王离开,这就是你的不要?”

        许森本就怕元谨,这质问更是说的许森哑口无言,骚心又被元谨惩罚似的撞上,掐着腰的双手将许森的屁股死死的按在鸡巴上,粗长的鸡巴被肉穴整根吞吃,龟头抖个不停朝着骚心狠狠的碾磨。

        “呜呃……啊啊啊啊!”

        太过强烈的刺激将敏感的身体再次逼到了高潮,肉穴像是女人潮吹一般喷出大股的淫水,前方随着操干甩动的鸡巴也射了已经稀薄的精液。

        那精液甚至甩到了许森的脸上,仿佛是在告诉他,被操熟了的身体有多爱这根疯狂进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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