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不要了……”

        哭腔带着痛苦,原本红透的脸变得煞白。

        他射了太多次了,已经彻底掏空了他的身体,许费合将他操射了好几次将他肚子灌满后还不满足,接下来不仅将他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还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不停地挑逗。

        药效过去,被开苞的钝痛让他的身体疲惫不堪,偏偏许费合还在挑逗他的鸡巴,强制他继续高潮。

        许森推不动埋在胯下作恶的头,只能被迫射出一股又一股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水。

        直到鸡巴软的再也站不起来,许费合挑逗了半天见状吐出了许森的鸡巴,手伸向许森被操的烂熟的肉穴,手指很轻易就找到了被他鸡巴干的红肿的骚点。

        “呜啊啊啊!”

        痛苦的呻吟开始拔高,许森又痛又爽的挺了挺腰,被手指持续操干的肉穴“噗嗤噗嗤”喷出大股大股许费合射入的浓精。

        包裹手指的肠道一阵酸麻,快感逼得许森已经彻底射空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可卵蛋里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于是在高潮来临时,哆哆嗦嗦的鸡巴射出了一股尿液。

        许费合见状动作更加的猛烈,将手指当做自己的鸡巴狠狠的奸干抠弄敏感的肠肉,同时还坏心肠的用另一只手撸着许森的柱身,像是帮助许森排尿一般,一点一点将鸡巴里的尿液挤出来。

        “有这么爽吗?都尿了,老婆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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