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也不管贺文衍听了有什么反应，说完就径直闭上眼，仿佛在告诉贺文衍他确实已经累的不行。
许森闭了一会儿眼，发现贺文衍没什么动静，也没发出声音，像是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由松了口气，心想贺文衍虽然黏人了些，但算是几个人中最好应付的一个。
然而下一秒，许森就被啪啪打脸。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贺文衍冷不丁的开口。
“许哥，你睡了吗？”
许森:“……”
见许森依旧紧闭着双眼没理他，贺文衍安静了下来，然而没过多久贺文衍又冷不丁的问了句。
“许哥，你真的睡了吗？”
许森终于意识到这小子是觉得直接上手强迫他不好使转而折磨他的神经。
许森还是不理他，哪知道这次贺文衍不依不饶的凑过来，两人面对面几乎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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